June 02
今年的六一儿童节,值得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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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朋友曾经跟我描述这样一种感觉。
深夜开车在很熟悉的地方慢慢的转,突然听到电台里传来一首很熟悉的歌曲,莫文蔚的"阴天”……莫名的就把车停下,熄火,灭灯,把歌听完,把烟抽完,…
…傻傻两个人,笑得多甜…
听说这种感觉 会让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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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因为什么,悲伤的情绪 突然这样强烈的占据了我整个心。我知道,但却无法表达,仿佛没有开始,没有结束,有些东西不知从何时起,就这样慢慢的弥漫进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弥漫进我心里的每一个地方,我把它们看的那么重,那么重。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优秀的人,但我相信 自己是个好人,是一个愿意拿出真心来的人,我的心中没有恨。我只是希望自己也可以幸福,也可以宁静没有波澜的生活。我有我的追逐,我也必将 承受属于我的苦。
夜 很深了,把自己如此清醒的置于这样 深沉的夜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思考什么?我在想念谁?
突然想起一句话,生活方向出了问题,我想,与我而言,是生活本身出了问题,这也许更恰当一些。我不知道我能得到什么,却已经看到了我失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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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May 02
这两天香港来的女孩电脑的加入,使得共享一个Hub的电脑都上不了网,国家实验室就是麻烦,安全设置高可以理解,网络出了问题,反应却那么慢,一个简单设置端口的问题,也不知道为什么解决起来那么慢,上次也是折腾了四天,不过比上次一个优盘等了两个多月好多了。楼下的实验室有人反应待长了头疼,加拿大健康中心来人检测,说一氧化碳的含量会偶尔高于空气正常含量,昨天好像改为二氧化碳的含量偶尔会突然高于正常含量(虽然高,但都在安全范围内),为了搞清楚原因,需要二十四小时监控,所有人员不得入内,于是今天早上的实验废掉了,又不能上网,就写写blog吧,顺便把前面写的也一起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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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blog点名的问题,我不大愿意参如的原因是,个人揣测这个东西来源于普鲁斯特问卷(Proust Questionnaire)。普鲁斯特是个法国人,意识流派作家(和写blog一样,随自己的思绪写,跳跃性比较大),以《追忆似水流年》一书闻名,这本书名字很动听,看起来就没意思了。这个问卷曾流行于十八世纪法国上层社会沙龙的游戏,因为普鲁斯特的答案公认最好,就以他的名字命名了(记忆中是这样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错),我没那么矫情,也不愿意附庸风雅。当然在网上传的时候,可能已经失去了这个背景,不过是个个人喜好问题,也没什么了,只是不大喜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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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了个新闻,说有个女孩子出了个猜谜给她男朋友猜,猜不到就不嫁给他,题目是“何水无鱼,何山无石,何树无枝,何子无父,何女无夫,何城无市?”当时看到,我就笑了,这个小时候有人给我讲过,答案是“南无阿弥陀佛”(南水无鱼,无山无石,阿人无父,弥女无夫,陀树无枝,佛城无市。),这女孩也太搞了吧,还说这句话是感情的表白,又不是尼姑找个和尚干什么,即使这样也应该是“师太,从了老衲吧”的谶语。后来看下去,才知道答案是“与你地老天荒”(雨水无鱼,泥山无石,地树无枝,老子无父,天女无夫,荒城无市。取谐音)。同样的东西,能得到大相径庭的答案,汉语真是神奇。两个人的世界还是直接点好,直接说就可以了,少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如果是我,肯定说出“南无阿弥陀佛”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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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出新书了,名为《虚拟的十七岁》,看了看简介,实在不能明白为什么要让自己一步步成为一个文化小丑的角色,搞的和些八零后作家一样,不过这位老先生争议颇多,也不必在意了。几乎与之同时,柏杨老先生在台湾病逝了。个人认为他是近些年来少有的几个有思想的中国作家,很可惜,人们对于李敖新书的关注远远大于对柏杨先生的逝世。最早知道柏杨,是小时候看连环画版本的《资治通鉴》认识的,后来陆续拜读了《丑陋的中国人》,《我们要活得有尊严》等书。《丑陋的中国人》一书估计让他很难博得一些人的好感,这里面可能有个人感情,也可能是文化的关系,柏杨自己本人也明白这个道理“多少年以来,我一直想写一本书,叫《丑陋的中国人》。我记得美国有一本《丑陋的美国人》,写出来之后,美国国务院拿来做为他们行动的参考。日本人也写了一本《丑陋的日本人》,作者是驻阿根廷的大使,他阁下却被撤职,这大概就是东力和西方的不同。中国比起日本,好像又差一级,假定我把这本书写出来的话,可能要麻烦各位去监狱给我送饭,所以我始终没有写。”也许在书里面,他写的有些偏激,但不可否认,普通的中国人多少都有那些不好的方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至少在我看来,读过那本书,对于提高自身修养是有帮助的。也由于这个原因,我一直都很尊重柏杨先生(事实上他本人是非常爱国的)。作为学者,有《柏杨版资治通鉴》问世,作为思想家,有对整个民族的劣根性的反思,从个人成就来说,老先生当走的了无遗憾了,虽然现在的中国人依然丑陋着,可咱毕竟不是政治家不是,提出问题和解决问题终究不是一码事。
梁大侠(梁羽生)武侠封笔多年后出了本散文集《笔花六照》,看了一部分,写的挺好的,感觉散文比他的武侠作品写的好,可能是他的国文功底扎实造成的。记得当年看《七剑下天山》小说的时候,深深的被里面塞外旖旎的风光吸引,十分的向往,小说的内容倒不觉得怎么样。也由于这部小说,知道了一个人——纳兰容若,也就是纳兰性德,容若是他的字,满族人,看过《康熙大帝》的人可能知道当时的宰辅名字叫明珠,纳兰性德就是他的儿子。他死后的评价很高,“满清第一词人”、“第一学人”,王国维甚至还说“北宋以来,一人而已”,个人认为太过了点,满清第一词人,可能算得上,第一学人之类的,有难度。看完小说后,读过他的一些词,总感觉他的词整首来看不算很好,但往往里面有一两句有画龙点睛的效果,可总脱离不了给人刻意填词的感觉。估计他的词中最惹人注目的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这句。映像中大概是2004年前后,这句词开始在网上疯传,以前读的时候也没觉得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倒有些感慨,可能没有开始就不会有伤心,但没有开始如何能知道结果的好坏呢,可能有的人就字面上理解,然而人生初见,虚假的成分太多,记住那个干什么,关系是在相处中慢慢发展的,后来才是真正的感情。一见钟情我相信,但两个人互相一见钟情概率也太小了,我们不是天使,再怎么祈祷,老天也未必能如我们所愿,不过如果人能一辈子像初见一个人那样对人,确实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只可惜做到基本不可能。个人最喜欢他的一首词是《采桑子》
“ 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他很多词的闪光点是改的古人的诗句,包括上面那个“人生若只如初见”。不过“谁翻乐府凄凉曲?”应该是自创的了,全词也就这句动人,后来我们历史教科书上有个叫邹容的写过一句诗“读尽凄凉支那史”,估计是套的这句。不过总体来说,他的词规格有限,就拿苏大学士的一首词
《蝶恋花》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
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
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来说,纳兰的词就无法出其右。也难怪王国维只敢说北宋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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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读了两本小说,《the kite runner》国内翻译为“追风筝的人”,有句话,中文翻译的很有意思“为你,千千万万遍”(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over)读的时候自己翻译:为你,至死不渝。不过用在兄弟之间好像不妥,还是翻译者有水平。这本小说,可能是本人英文水平不行,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也可能是我的种族观念有问题,而小说所表达的人性,是个香港的电视剧都展示了,可能是推荐的人离开国内太久了,总体来说,这本小说并不值得专门花时间去读。关于“为你,千千万万遍”,倒有一些其他的感慨,在生活里面,我们总期待着有人在耳边许下这样的承诺。然而人又是自私的,对于别人付出的爱,我们照单全收。可是,你又会对谁郑重的许下这样的诺言:为你,千千万万遍。另一本小说是《the dogs of Babel》(《巴别塔之犬》),据说这本小说出现很快就取代了《the kite runner》的销售地位。去年,yuyu推荐《通天塔》这部电影,才知道tower of Babel是什么东西。人和人之间沟通可能是比较难了,但夫妻之间会很难吗?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对方在乎你,会和你好好谈的,不在乎,怎么沟通呢?当然不说,或者用一种自己理解的行为方式去表达,对方有的时候并不了解,这就不大好了,毕竟用自己创造的语言让对方去猜,是有些难度了,或者自己根本就没打算沟通,那就没办法了。说穿了,沟通是两个人的事情,如果不是双方想沟通,说再多,做太多,都没用。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这本书让人如何的感动?难道拥有的忏悔(或者说救赎)比用生命作为代价的失去者的追求更能引起人们的共鸣?或者说本人英文水平太差,呵呵。作者是个女的,可能女性读者更喜欢吧。当然这本书比上一本好多了,还是有一些地方让人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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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
一点经验就不敝帚自珍了。到了干燥的地方,大概都会经历静电的困扰。有的时候放电是会受伤的,很痛,对不对?所以要看准放电对象。在武汉的时候,秋冬也会有静电,不过人很少有感觉,因为身上积累的电压不够高,这种情况下,如果想放电,洗洗手就可以了,水和大地相通,本来纯水是不导电的,但自来水含有杂质,水中溶有离子,就能导电了。到了更干燥的地方,人身上积累的静电电压很高的时候,静电会击穿空气,好比一个电容器一样,电压高了就被击穿了,同样的道理,只要扩大电容就可以了,所以接触绝缘性一般的物体来放电,比如木墙,你能听到噼噼啪啪的声音,但人没什么感觉,如果是接触金属的话,高压会击穿空气在你手离金属最近的地方放电,会被电到,静压高的时候,很疼的。接触木墙的办法我曾经和人说过,应该有人会记得。可惜在学校你不能到处去蹭墙,这多不好,不懂的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摸墙干什么。进一步,来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在实际生活中,我们是怎么帮大自然放电的?避雷针,专业叫尖端放电,你握着避雷针,即使闪电打下来,你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因为放电发生在尖端,同样的道理,当然咱不用针了,用钥匙,这个应该每天都带着的吧,手握住钥匙金属部分,接触另一个金属就可以了,你能看到很美丽的火花,天气特别干燥的时候,接触个两次就没问题了,保证你身上的静电被完全放掉,不会有突然刺疼的感觉了。当然,千万不要在加油站加油的时候用这种方法放电,火花在加油站是个很危险的东西(所有易燃易爆的地方,都不要制造火花,都挺危险的)。看到的朋友,应该不会再受静电的困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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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9日去机场接香港来的女孩,本来我是没完全的必要去机场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去机场,也许在脑海里机场对我而言是回国的代名词,因此特别的想去看看,所以博后邀我一起的时候,满口答应了。去机场之前,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博后拜托另一个人帮他接他小孩,可我们打那人手机,没人接,打他家座机,亦没人接,打博后自己家还是没人接,这个状态持续了快半个小时,这个时候博后很有些急了,没有小孩的人估计是很难理解那种心情,比如我,不过我能了解担心自己关心的人的那种心情,可能这两种心情是一样的。好在这个问题在接下来的一刻钟内解决了,也顺利的接了机,虽然晚了点。从机场回来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泛起了浓浓的思恋之情,车窗外晚霞落日,孤雁单飞,车内远来的旅行者带着初来咋到的兴奋试图了解这个城市,而我的思绪却早已飞回了国内,那浅浅的酒窝、淡淡的笑,不由的泛上心头……
第二天帮加拿大师兄搬家,一个人的东西四个青年劳动力,一个van,两个car,不停的折腾了三个半小时才搞定,累死了。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躺在床上,窗外的夜已经深了,显得更静,天地间充满了宁静与和平。
人的心呢?
March 25
西藏
这个月29日,游行,有意愿的参加一下吧,也算是作为中国人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德国人还实在点,终于承认自己新闻报道不实,美国CNN怎么还没出来表示表示,最可恨BBC,天天在那儿用一口让人听着就烦的英国口音重复的播。新闻机构是政府的口舌,本质上是对的,不要指望别人国家把你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自己的事情还得靠自己人。看到这篇blog的人,估计有些人当中国人也就那么几年了,还是尽点力吧。
经济
关于国内经济,这儿我提个说法,基于前苏联、日本、拉丁美洲和东南亚的先例,美元对人民币在1:6.5到1:6之间的时候买出美元,最好搞个外资银行或者直接带出国,不出5年美元对人民币会超过1:10,到时候换回去,不是为了增值,仅仅为了保值而已。郎咸平先生好像对香港人建议买出加元,对大陆人民,他说只能祈祷苍天。本人不是搞经济的,仅仅基于历史的角度来看而已。但是也不一定是美国人赢,中国人输,凡事都有风险,只是在我看来这种概率很低而已。当然即使失败了,中国还是中国,没特别的变换,大家觉得日子过的苦点而已,该怎么样过日子还是怎么样过日子,这也比较符合人均收入排名世界100左右样子的地位。
我的blog很少谈政治,不想被和谐掉,所以就说到这儿吧。
新结婚时代
有人推荐看《新结婚时代》,愿意看,是冲梅婷(一个演员)而去的,看她自导的电影《阿司匹林》很不错的一部文艺片,有兴趣的可以看看。女一号是刘若英饰演的顾小西。刘若英,一直当她是唱歌的,也看过她的几部电影,演的还行。这儿说点题外话,可能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刘的几首比较受大家欢迎的歌曲基本上来自日本的组合Kiroro,比如很爱很爱你,后来等,所以我更喜欢原唱。这儿顺便推荐一下Kiroro的一张精选集《キロロのいちばんイイ歌あつめました》,你能听到很多耳熟能详的歌曲,不信试试。看了《新》剧后,发现刘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一个演员,演的挺好的。对我而言是第一次看家庭剧,还行。顾小西挺好的,如果能找个顾小西这样的老婆就好了,夫复何求,呵呵。不过还是有点难理解,两个人怎么那么能吵架。人能在一起,是因为那个人在你心里是你的谁,如果不是了,架是吵不起来的。前面男主角打了女主角,男的认错后,女的还道歉。可后来听到男的说“妻子如衣裳,兄弟如手足”,女主角走了,后来也没道歉,架都没吵,这是她心里的坎,过不去这个坎,男的就不是她的什么人了。人要相处好,一定要看出对方的坎在那儿,没事不要去招惹,如顾小西母亲所说的,除非你是真打算不在一起了。看了,还是有点收获的,和女人说事的时候,她不喜欢的话少说两句,(她如果在乎你就会知道你不高兴,她也高兴不起来不会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的。)不要觉得对方不明白,强调的说,这样应该能减少很多浪费感情的无谓的争吵。还有就是有事不要说以前的事,不过这点还好,早就知道,一直也是这样在做。
《新》剧总体还是挺不错的,不过编剧后来搞的男主角有些不厚道,一个在自己利益关头连父亲,亲兄弟都能使诈的人,能值得信赖一辈子吗?
樱花
前两个星期看新闻,说武大的樱花开了,神往了一下,也和实验室的同仁们好好的吹了一下武大樱花如何如何,加拿大师兄说Vancouver也有樱花树看。我就说在武大,小雨过后,第二天早上,在樱花大道上,微微的风吹着樱花瓣飘舞而下,那情景如Kyoto的赏樱花宣传片里面的场景一样,也只能如此这般才能知道樱花的好处。强烈推荐以后如果去武汉一定要去看看武大的樱花,呵呵。这个星期竟然收到别人赏樱花的相片,有些意外。不过很丢人,竟然有三个地方不知道在那儿,还问是不是在武大,不过也是明珠园在桂园那边我也没怎么去过,还是很汗颜了。以后还是少吹点对武大熟,要低调,不然别人跑到武水去了,回来和我说,我还不问,武大有这个地方吗?
暑假回去,一定要去樱花城堡顶,吹吹晚风,(就不要吃烧烤了,这样比较煞风景,呵呵)希望能找到大三初听《樱园梦》时的心情。
我们不敢错过有过美丽回忆或美好经验的地方。不是放不开。而是舍不得。光阴虽无刃,抽走留伤痕。原来,人只是拥抱着时间洗涤不去的记忆。爱也好,恨也好,不会全部留着。我们记得一些,忘了一些。忘了为何忘了,也害怕会忘了不想忘记的。
点滴
回国时,在纽约甘乃迪机场,见到一幕令我难忘的画面。
一个大约四五岁的男孩,看到他母亲走入登机门时,声嘶力竭地哭喊,在大人们的压制下,顿脚捶胸地哀号,直到孩子被硬拖出机场大厦,我仍然可以听见他不断重复:“妈妈走了!她为什么要走?”
这使我想起不久之前见到的另一个画面。年轻早逝的母亲安详地躺在病床上,当亲友泣不成声地领着失恃的孩子离去时,那孩子居然没有哭,只是不解地仰头问:“妈妈还在那里躺着,我们为什么要走?”
前者只是母亲坐飞机离去,后者则是永别,为什么反而是前者的孩子感到无比伤病呢?
某日,我对一个也是四、五岁大的孩子,述说这两种情况,并征询那孩子的感想。
孩子毫不考虑地回答:“当然是妈妈走了,我会伤心,因为是她自己走掉了,不管我了!可是妈妈死了,还好了些,因为不是她自己走掉的,她没有丢下我走开,只是死了!”
当您听到这儿句话时,能不悸动吗?但是细细想,那孩子的话何尝有错?
亲人的死去,有时反不如他自己离弃我们的伤痛来得大。因为死的人,是不能不死,而不是他要抛弃我们。正如那个丧母的孩子所说:“妈妈还在那里躺着,我们为什么要走?”对于死者而言,他没有离去,真正离开的,反而是活着的人!
上述文字节选自 台湾作家刘墉先生《漂泊的人生》一书。
我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了,当自己认为自己绝对没有错的时候,这个想法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也许开始我没错,可后来是不是呢?是该仔细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