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5
西藏
这个月29日,游行,有意愿的参加一下吧,也算是作为中国人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德国人还实在点,终于承认自己新闻报道不实,美国CNN怎么还没出来表示表示,最可恨BBC,天天在那儿用一口让人听着就烦的英国口音重复的播。新闻机构是政府的口舌,本质上是对的,不要指望别人国家把你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自己的事情还得靠自己人。看到这篇blog的人,估计有些人当中国人也就那么几年了,还是尽点力吧。
经济
关于国内经济,这儿我提个说法,基于前苏联、日本、拉丁美洲和东南亚的先例,美元对人民币在1:6.5到1:6之间的时候买出美元,最好搞个外资银行或者直接带出国,不出5年美元对人民币会超过1:10,到时候换回去,不是为了增值,仅仅为了保值而已。郎咸平先生好像对香港人建议买出加元,对大陆人民,他说只能祈祷苍天。本人不是搞经济的,仅仅基于历史的角度来看而已。但是也不一定是美国人赢,中国人输,凡事都有风险,只是在我看来这种概率很低而已。当然即使失败了,中国还是中国,没特别的变换,大家觉得日子过的苦点而已,该怎么样过日子还是怎么样过日子,这也比较符合人均收入排名世界100左右样子的地位。
我的blog很少谈政治,不想被和谐掉,所以就说到这儿吧。
新结婚时代
有人推荐看《新结婚时代》,愿意看,是冲梅婷(一个演员)而去的,看她自导的电影《阿司匹林》很不错的一部文艺片,有兴趣的可以看看。女一号是刘若英饰演的顾小西。刘若英,一直当她是唱歌的,也看过她的几部电影,演的还行。这儿说点题外话,可能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刘的几首比较受大家欢迎的歌曲基本上来自日本的组合Kiroro,比如很爱很爱你,后来等,所以我更喜欢原唱。这儿顺便推荐一下Kiroro的一张精选集《キロロのいちばんイイ歌あつめました》,你能听到很多耳熟能详的歌曲,不信试试。看了《新》剧后,发现刘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一个演员,演的挺好的。对我而言是第一次看家庭剧,还行。顾小西挺好的,如果能找个顾小西这样的老婆就好了,夫复何求,呵呵。不过还是有点难理解,两个人怎么那么能吵架。人能在一起,是因为那个人在你心里是你的谁,如果不是了,架是吵不起来的。前面男主角打了女主角,男的认错后,女的还道歉。可后来听到男的说“妻子如衣裳,兄弟如手足”,女主角走了,后来也没道歉,架都没吵,这是她心里的坎,过不去这个坎,男的就不是她的什么人了。人要相处好,一定要看出对方的坎在那儿,没事不要去招惹,如顾小西母亲所说的,除非你是真打算不在一起了。看了,还是有点收获的,和女人说事的时候,她不喜欢的话少说两句,(她如果在乎你就会知道你不高兴,她也高兴不起来不会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的。)不要觉得对方不明白,强调的说,这样应该能减少很多浪费感情的无谓的争吵。还有就是有事不要说以前的事,不过这点还好,早就知道,一直也是这样在做。
《新》剧总体还是挺不错的,不过编剧后来搞的男主角有些不厚道,一个在自己利益关头连父亲,亲兄弟都能使诈的人,能值得信赖一辈子吗?
樱花
前两个星期看新闻,说武大的樱花开了,神往了一下,也和实验室的同仁们好好的吹了一下武大樱花如何如何,加拿大师兄说Vancouver也有樱花树看。我就说在武大,小雨过后,第二天早上,在樱花大道上,微微的风吹着樱花瓣飘舞而下,那情景如Kyoto的赏樱花宣传片里面的场景一样,也只能如此这般才能知道樱花的好处。强烈推荐以后如果去武汉一定要去看看武大的樱花,呵呵。这个星期竟然收到别人赏樱花的相片,有些意外。不过很丢人,竟然有三个地方不知道在那儿,还问是不是在武大,不过也是明珠园在桂园那边我也没怎么去过,还是很汗颜了。以后还是少吹点对武大熟,要低调,不然别人跑到武水去了,回来和我说,我还不问,武大有这个地方吗?
暑假回去,一定要去樱花城堡顶,吹吹晚风,(就不要吃烧烤了,这样比较煞风景,呵呵)希望能找到大三初听《樱园梦》时的心情。
我们不敢错过有过美丽回忆或美好经验的地方。不是放不开。而是舍不得。光阴虽无刃,抽走留伤痕。原来,人只是拥抱着时间洗涤不去的记忆。爱也好,恨也好,不会全部留着。我们记得一些,忘了一些。忘了为何忘了,也害怕会忘了不想忘记的。
点滴
回国时,在纽约甘乃迪机场,见到一幕令我难忘的画面。
一个大约四五岁的男孩,看到他母亲走入登机门时,声嘶力竭地哭喊,在大人们的压制下,顿脚捶胸地哀号,直到孩子被硬拖出机场大厦,我仍然可以听见他不断重复:“妈妈走了!她为什么要走?”
这使我想起不久之前见到的另一个画面。年轻早逝的母亲安详地躺在病床上,当亲友泣不成声地领着失恃的孩子离去时,那孩子居然没有哭,只是不解地仰头问:“妈妈还在那里躺着,我们为什么要走?”
前者只是母亲坐飞机离去,后者则是永别,为什么反而是前者的孩子感到无比伤病呢?
某日,我对一个也是四、五岁大的孩子,述说这两种情况,并征询那孩子的感想。
孩子毫不考虑地回答:“当然是妈妈走了,我会伤心,因为是她自己走掉了,不管我了!可是妈妈死了,还好了些,因为不是她自己走掉的,她没有丢下我走开,只是死了!”
当您听到这儿句话时,能不悸动吗?但是细细想,那孩子的话何尝有错?
亲人的死去,有时反不如他自己离弃我们的伤痛来得大。因为死的人,是不能不死,而不是他要抛弃我们。正如那个丧母的孩子所说:“妈妈还在那里躺着,我们为什么要走?”对于死者而言,他没有离去,真正离开的,反而是活着的人!
上述文字节选自 台湾作家刘墉先生《漂泊的人生》一书。
我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了,当自己认为自己绝对没有错的时候,这个想法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也许开始我没错,可后来是不是呢?是该仔细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