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客's profile天涯倦客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March 25

    如是我观

    西藏
            这个月29日,游行,有意愿的参加一下吧,也算是作为中国人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德国人还实在点,终于承认自己新闻报道不实,美国CNN怎么还没出来表示表示,最可恨BBC,天天在那儿用一口让人听着就烦的英国口音重复的播。新闻机构是政府的口舌,本质上是对的,不要指望别人国家把你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自己的事情还得靠自己人。看到这篇blog的人,估计有些人当中国人也就那么几年了,还是尽点力吧。

    经济
            关于国内经济,这儿我提个说法,基于前苏联、日本、拉丁美洲和东南亚的先例,美元对人民币在1:6.5到1:6之间的时候买出美元,最好搞个外资银行或者直接带出国,不出5年美元对人民币会超过1:10,到时候换回去,不是为了增值,仅仅为了保值而已。郎咸平先生好像对香港人建议买出加元,对大陆人民,他说只能祈祷苍天。本人不是搞经济的,仅仅基于历史的角度来看而已。但是也不一定是美国人赢,中国人输,凡事都有风险,只是在我看来这种概率很低而已。当然即使失败了,中国还是中国,没特别的变换,大家觉得日子过的苦点而已,该怎么样过日子还是怎么样过日子,这也比较符合人均收入排名世界100左右样子的地位。
            我的blog很少谈政治,不想被和谐掉,所以就说到这儿吧。

    新结婚时代
            有人推荐看《新结婚时代》,愿意看,是冲梅婷(一个演员)而去的,看她自导的电影《阿司匹林》很不错的一部文艺片,有兴趣的可以看看。女一号是刘若英饰演的顾小西。刘若英,一直当她是唱歌的,也看过她的几部电影,演的还行。这儿说点题外话,可能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刘的几首比较受大家欢迎的歌曲基本上来自日本的组合Kiroro,比如很爱很爱你,后来等,所以我更喜欢原唱。这儿顺便推荐一下Kiroro的一张精选集《キロロのいちばんイイ歌あつめました》,你能听到很多耳熟能详的歌曲,不信试试。看了《新》剧后,发现刘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一个演员,演的挺好的。对我而言是第一次看家庭剧,还行。顾小西挺好的,如果能找个顾小西这样的老婆就好了,夫复何求,呵呵。不过还是有点难理解,两个人怎么那么能吵架。人能在一起,是因为那个人在你心里是你的谁,如果不是了,架是吵不起来的。前面男主角打了女主角,男的认错后,女的还道歉。可后来听到男的说“妻子如衣裳,兄弟如手足”,女主角走了,后来也没道歉,架都没吵,这是她心里的坎,过不去这个坎,男的就不是她的什么人了。人要相处好,一定要看出对方的坎在那儿,没事不要去招惹,如顾小西母亲所说的,除非你是真打算不在一起了。看了,还是有点收获的,和女人说事的时候,她不喜欢的话少说两句,(她如果在乎你就会知道你不高兴,她也高兴不起来不会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的。)不要觉得对方不明白,强调的说,这样应该能减少很多浪费感情的无谓的争吵。还有就是有事不要说以前的事,不过这点还好,早就知道,一直也是这样在做。
            《新》剧总体还是挺不错的,不过编剧后来搞的男主角有些不厚道,一个在自己利益关头连父亲,亲兄弟都能使诈的人,能值得信赖一辈子吗?

    樱花
            前两个星期看新闻,说武大的樱花开了,神往了一下,也和实验室的同仁们好好的吹了一下武大樱花如何如何,加拿大师兄说Vancouver也有樱花树看。我就说在武大,小雨过后,第二天早上,在樱花大道上,微微的风吹着樱花瓣飘舞而下,那情景如Kyoto的赏樱花宣传片里面的场景一样,也只能如此这般才能知道樱花的好处。强烈推荐以后如果去武汉一定要去看看武大的樱花,呵呵。这个星期竟然收到别人赏樱花的相片,有些意外。不过很丢人,竟然有三个地方不知道在那儿,还问是不是在武大,不过也是明珠园在桂园那边我也没怎么去过,还是很汗颜了。以后还是少吹点对武大熟,要低调,不然别人跑到武水去了,回来和我说,我还不问,武大有这个地方吗?
            暑假回去,一定要去樱花城堡顶,吹吹晚风,(就不要吃烧烤了,这样比较煞风景,呵呵)希望能找到大三初听《樱园梦》时的心情。
            我们不敢错过有过美丽回忆或美好经验的地方。不是放不开。而是舍不得。光阴虽无刃,抽走留伤痕。原来,人只是拥抱着时间洗涤不去的记忆。爱也好,恨也好,不会全部留着。我们记得一些,忘了一些。忘了为何忘了,也害怕会忘了不想忘记的。

    点滴
            回国时,在纽约甘乃迪机场,见到一幕令我难忘的画面。

            一个大约四五岁的男孩,看到他母亲走入登机门时,声嘶力竭地哭喊,在大人们的压制下,顿脚捶胸地哀号,直到孩子被硬拖出机场大厦,我仍然可以听见他不断重复:“妈妈走了!她为什么要走?”

            这使我想起不久之前见到的另一个画面。年轻早逝的母亲安详地躺在病床上,当亲友泣不成声地领着失恃的孩子离去时,那孩子居然没有哭,只是不解地仰头问:“妈妈还在那里躺着,我们为什么要走?”

            前者只是母亲坐飞机离去,后者则是永别,为什么反而是前者的孩子感到无比伤病呢?

            某日,我对一个也是四、五岁大的孩子,述说这两种情况,并征询那孩子的感想。

            孩子毫不考虑地回答:“当然是妈妈走了,我会伤心,因为是她自己走掉了,不管我了!可是妈妈死了,还好了些,因为不是她自己走掉的,她没有丢下我走开,只是死了!”

            当您听到这儿句话时,能不悸动吗?但是细细想,那孩子的话何尝有错?

            亲人的死去,有时反不如他自己离弃我们的伤痛来得大。因为死的人,是不能不死,而不是他要抛弃我们。正如那个丧母的孩子所说:“妈妈还在那里躺着,我们为什么要走?”对于死者而言,他没有离去,真正离开的,反而是活着的人!

            上述文字节选自 台湾作家刘墉先生《漂泊的人生》一书。

            我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了,当自己认为自己绝对没有错的时候,这个想法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也许开始我没错,可后来是不是呢?是该仔细想想了。

    March 10

    更新

        有段时间没更新了,更新一下吧 也不违当初继续写blog的原意
        paper folding & post
        上上个星期group meeting, 实验室那哥们的报告太无聊了,最后的时候说那个模型像个船,然后很深情的看着老板,一副很渴学的样子,老板沉思片刻,说道:我会用纸折船。然后拿起桌上的纸折了起来,试了几次没试出来。边上的加拿大哥们忍不住了,号称能折paper crane,我猜估计说的是千纸鹤,倒腾了几下也没倒腾出来,边上的博后也开始折了起来。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样子,老板的船终于折出来了,最简单那种,然后博后说还有一种有棚(shed)的船,老板也知道,说他要试试。看加拿大那哥们千纸鹤半天也没折出来,我说,我知道一种折法,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种,然后折了个千纸鹤,他说就是那种,说这个挺复杂的。还好,比这个复杂的还有。他要我折给他看。碍于面子折了玫瑰给他看,教了他一遍,不知道他学会没有。sigh 以后要低调(纸是用的那哥们报告实验数据的纸,实在对不住了,呵呵,所以后来加上了 天涯 的logo)
                                                                        20-02-08_1840

    其实学会了也没什么用,我会又能如何

    隔壁的化学实验室老板(是大牛,就不指出别人的姓名了)可能是push学生太厉害了,学生在他的窗户玻璃上贴了这个图片:
                                                                        05-03-08_1228

    (1 To find a woman you need time and money therefore: Woman=Time*Money 2 "Time si money" so Time=money 3 Therefore Woman=Money*Money then Woman= money .^2 4 Money is the root of all problems Money=Problems.^1/2 5 Therefore Woman=(Problem.^1/2).^2 then Woman=Problems)
        看似风光的人背后,未必如人前一般,个中滋味,大概也只能如鱼饮水,冷暖自知。虽说无限风光在险峰,但高处毕竟不胜寒。

    巨人的肩膀
       

       近来翻了一下数论的书,仅仅是翻了一下而已。想起了一个牛人,高斯。估计就智商而言,此人能冠宇全球古今中外。我们已熟知的从1加到100的算法和三岁指出父亲工钱算错了的故事,有个故事估计知道的人就少了很多,高斯为了研究数论,曾写下了300万之内的全部素数,当时没有计算机,只能手动,这决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自己试试就知道了,如此聪明的人,也采用这么直接的方法,真是灵巧之余,不如守拙,我想这对于做研究的人应该是一句值得共勉的话。牛顿说“我是站在巨人的肩上”,这话很滑,前提是你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有多少人能爬到巨人的肩膀上呢?

     

    明朝那些事

            前些天和友人聊天,不知道怎么说到了冒辟疆,这个记忆中的人物慢慢的从明清走来,此人一生悲欢离合,实让人感慨不已。故事很长,一般我不大愿意讲这么长的故事,除了对某些人,不过今天心情很低落,借此抒怀吧。

           “白发才人鸠首杖,红牙女部柳枝词”,这是《桃花扇》的作者孔尚任写冒辟疆的两句诗,色调很明亮,不像是写一个古稀老人的。冒辟疆是“明末四公子”之一,他和秦淮名妓董小宛的婚恋被文人渲染的那么的风流旖旎。从诗里面看,貌似晚年的冒公子日子过的很是滋润,其实不然。孔尚任比冒辟疆大约要小30随岁,以前也不认识,为了写《桃花扇》邀冒辟疆来谈谈明末遗事。在他眼里,估计冒公子还是以前那个冒公子,但当时的冒已经相当落魄了,一个百无一用的文人,还不仕新朝(清朝),在那个时代应该是过的很不如意的。
    冒辟疆是江苏如皋人,他和董小宛的香巢水汇园就在如皋,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如果还在,有机会倒应该去看看。在明末清初的历史舞台上,冒辟疆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他却和明末的一件大事的女主角有关系,就是那吴三桂“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红颜--陈圆圆。其实,陈圆圆不该有这么大的风头,也不该当这么大的责任。她真正意义上的爱情恋人是冒辟疆,如果不是几件阴差阳错的偶然事件,她已经被冒辟疆娶回如皋,藏娇于水汇园了。那样的话,后来也就不会有吴的“冲冠一怒”了,明朝的历史也许会是另外一个格局。
            冒辟疆与陈圆圆相识于崇祯十四年春天,当时冒的父亲换官,冒去见他父亲路过苏州,与陈一见钟情。平心而论,这两个人相互倾心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陈圆圆色艺双绝,名动江左,而冒是江淮巨族,冒本人也很有才名。他14岁就有诗集《香俪园偶存》问世,当时的大学者董其昌看到后,大为赏识,收为弟子。所以他们两人真是天作之合,就如此 那就抓紧办吧。当年秋天,冒就带陈圆圆见过他母亲,当时陈表示自己矢志不渝,冒的母亲也对陈很满意,表示一回到如皋便来苏州议婚迎亲。一对有情人的好事似乎万事俱备,没什么问题了,花好月圆,只待佳期了。
           那里知道,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冒辟疆回到如皋后,突然接到父亲奉旨调襄阳,任左良玉监军的消息。这要不是崇祯朝倒也没什么,可当时的情况是,张献忠刚刚在半年前攻占了襄阳,杀了崇祯的叔父,然后撤出了襄阳。李自成又从伏牛山南下,打算占领襄阳定都称王,这样两股农民军对襄阳形成了南北夹击的态势。这个时候去那儿监军,不是被农民军杀了,就可能被左良玉杀了(土皇帝),还有可能守不住襄阳被朝廷杀了,在此之前襄阳丢了一次的那个头就是被迫自尽的,这样还能落个好的名声,丢了城被朝廷杀了更郁闷。这地儿那儿能去呀,怎么办呢?能怎么办,只好到京城去打通关系,挪个地当官,这样在京城四处奔走,经过半年的时间,终于挪了个位置易地为官。这样父亲的事情搞定了,该去找自己的幸福了,冒辟疆喘息未定又赶到苏州去接心上人,可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陈圆圆恰好在十天前被国丈田弘遇“以势逼去”。“清溪桃叶人何在,月冷妆楼杨柳疏”。冒大公子也只能站在空寂的小楼前惆怅不已,估计苏大学士的“燕子楼空,佳人何在,空锁楼中燕”(苏轼)亦难诉当时冒的心情一二。也许之前冒没有意识到陈圆圆的价值,失去后才感到失去的是多么的可贵。只能追悔莫及了,这是他个人感情上的缺憾,但没想到这铸成了明末那件轰动的大事来。
           冒辟疆在为父亲奔走的时候,陈圆圆则在苏州静候佳音,曾数次去信催促,可秋去冬来,纵然望穿秋水,亦无半点音讯,真是“山盟虽在,锦书难托”。作为一个青楼女子,自然会想到很多,不过相对而言,董小宛倒是更执着更痴情,她对冒辟疆的追求远在陈圆圆之前,但冒辟疆一直对她若即若离,用现代的话说就是找不到感觉,但董小宛确是痴情,当时国丈田弘遇寻访南国佳丽的时候也打过董小宛的主意,董小宛历尽风险,才侥幸逃脱,等下再说董小宛。陈圆圆在那种情况下自然会认为冒辟疆薄情寡义,“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这世上的事本也是极易引起误会的,也许因此陈圆圆对人的感情有了很大的怀疑,从后来吴三桂对她的如痴如醉可以看出她对吴肯定是虚与委蛇,极尽欢承。史书记载吴三桂和父亲派来劝降的仆人的一段对话,虽寥寥数语,但读来有趣: 吴三桂问父亲的情况,仆人答道:“已被逮捕。”吴并不在乎:“我到北京后,就会释放的。” 又问财产的情况,仆人答道:“已被没收。”吴仍不在乎:“我到北京后,就会发还的。”再问爱妾陈圆圆的情况,仆人答道:“已被宰相刘宗敏抢去。”吴三桂不能再“不在乎”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都是不共戴天之仇,可以理解吴的“冲冠一怒”,但他实在不该做汉奸。
            其实想想,历史上这种阴差阳错的偶然性事件,人们大抵都是不难遭遇的。在大多数人的经历中,它的出现有如朝露流霞,无声无息,其中的悲欢感触并不能激起多大的涟漪,更不能影响一个历史时代。但历史有的时候就受一两个人影响而改变,如果当初冒辟疆和母亲回如皋的时候,带走了陈圆圆,或者在田弘遇之前接走陈圆圆,也许就没有冲冠一怒的事件了,明王朝必然灭亡,但过程肯定是别的样子。
            陈圆圆没有走进如皋冒家的水汇园,走进水汇园的是董小宛。
            在明末的江南四大名妓中,陈圆圆以姿致胜,柳如是以才情胜,李香君以品节胜(桃花扇女主角),董小宛则以温柔娴熟见长。按现在搞笑的说法如果一个女人美丽、你要称其漂亮;如果不漂亮,你要称其聪明;如既不漂亮也不聪明,你一定要称其有气质,董小宛应该是比较平均,综合得分比较高的那种,她和冒辟疆在一起是在陈佳人北上后的事情,这次冒辟疆学乖了,娶了先,其实也是董小宛的痴情,平心而论当时的冒辟疆应该是不得已而求次。有的传言说的过些,当时冒辟疆接不到陈圆圆决定离开的时候,董小宛称要随船相送一程,一直从苏州送到镇江金山,在冒辟疆招架不住她的攻势,答应娶她之后,她方回到苏州,痴心相待。在等待的过程中,董小宛闭门谢客,专等冒辟疆,爱之深切一览无余。一直等不来前来接她的冒辟疆,于是又自己跑到南京去找他,当时想娶董小宛的人比比皆是,当不至于如此夸张,但董的情深可窥一斑。婚后不久,清兵南下,在凄苦仓皇奔波中,董小宛不仅陪伴照顾着冒辟疆,而且以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气节影响着她夫君。冒辟疆一家人逃亡在外,不料破船又遇顶头风,冒辟疆忽然病倒,一病就是半年。在此期间,董小宛仅卷一破席,守护在冒辟疆床边,悉心照料,无微不至。董小宛竭力照顾冒辟疆,自己则每天只吃一餐粗粮,乃至星靥如蜡,弱骨如柴,最后家人也不忍心了,要求暂代董小宛护理一段时间,以便让她休息一下。董小宛却怎么也不肯,她说:我愿意竭尽心力,以殉夫子。意思是,只要夫子活着,我即便是死了,也像活着一样。万一夫子有何不测,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当真情深意切。回如皋后,冒辟疆一直抱着不入试、不应召、不做官的“三不主义”。水汇园的里的生活是平静的,平静中蕴含着相濡以沫的温馨。“多少楼台人已散,偕归密坐更衔卮”。至此当是一个很完美的结局,但历史不同于小说。
            小说里面的才子佳人结局都很美好,但现实里面呢?小时候读童话结尾一定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的在一起。还是那时候的幸福来得真是简单,知道能够“在一起”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了。董小宛死于顺治八年,年仅28岁。她嫁给冒辟疆的时候是19岁。冒辟疆专门为早逝的董小宛写了《影梅庵忆语》来追忆他们之间的感情,字里行间,哀感婉然,虽琐碎记事,却情真语切,读来十分的感人。然而在这篇文章里面,出现了对陈圆圆的赞扬:
            其人淡而韵,盈盈冉冉,衣椒茧,时背顾缃裙,真如孤鸾之在烟雾,令人欲仙欲死。
            又如:妇人以姿致为主,色次之,碌碌双鬓,难其选也。蕙心纨质,淡秀天然,平生所觏,则独有圆圆耳。一篇追悼亡妻的文章中出现对另一个女人这样倾慕的文字,似乎是不合适的。或许,冒大公子的怀念中包含着一种比儿女情长更为深广的内涵,这是对一段已经逝去的人生,特别是一段国破家亡的痛史的反思,因为那一段人生和历史都和那个女人联系在一起。因此,冒辟疆怀念的陈圆圆,更多的是一种美好的意象,一尊理想化的情感雕塑,一段凄婉而温丽的过去。“今宵又见桃花扇,引起扬州杜牧情”,一个家道中落的贵公子和不仕新朝的末代遗民,其心态大致如此。唯其如此,他的怀念才能那样“欲仙欲死”,他的失落也才能那样铭心刻骨。但不该如此,毕竟是写给自己亡妻的悼文。
            关于董小宛还有一场扑朔迷离的冤案,当时的江左诗坛领袖吴梅村(江左三大家之一)写了一首关于董小宛的悼亡诗,里面有这么一句“墓门深更阻侯门”,也就是这么一句诗引出了一段关于董小宛结局的争论,且被列为“清初三大史学疑案”之一,说法很离奇所董小宛并非死于如皋水汇园,而是被清朝廷掳入了宫,成了顺治的董鄂妃,所以才有侯门的说法,同样在那篇悼念董小宛的文章里面出现不合适的文字是老婆被皇帝抢走了,又不能说,只能想想前尘往事。入宫说有蔡元培等这样学富五车的大学者附和,应该不是信口开河,但史书记载董小宛死的时候顺治才14岁,当时清朝廷满汉不通婚,而且管理皇族事务有专门的宗人府,里面记录的董鄂妃是武臣鄂硕之女18岁入宫。个人理解,墓门深更阻侯门,这句话没有那么复杂,简单的说就是生离死别,人死了,比深入侯门相隔更远。之所以会有侯门的说法,前面说过,当时国丈田弘遇也打过董小宛的主意,当时情况董小宛如果一不小心就入了侯门,能躲开侯门,去躲不开墓门,如此而已。

            这是佳人的下场。
            才子呢?冒辟疆还想做点事情,史可法督军扬州的时候,他曾去做了参赞军事,后来史可法发现是不可为,留在扬州也是送死,硬是打发冒辟疆远走。史可法很讲义气,他和冒是同榜进士,他不能对不起他的老朋友。于是冒辟疆就回了如皋老家,好歹还有份家业,虽历经大难,大多被毁,但小日子还过的去。身边还有董小宛这样多才且贤淑的好女子相伴,红袖添香的雅趣可以想见。南明王朝灭亡后,桃花扇里面出名的人物都是跑到冒家被收留的。冒辟疆就这样过着悠游岁月,一边做着他的复国美梦。
            新王朝的官他是坚决不当的。为了明志,他自号“巢民”,意思是 宁可在树上结巢而居,也不生活在异族的统治的土地上,当然更不用说当官了。注视着故国的残山剩水,他流泻出热切的关注和期待。有几次,海外来人传递的消息让他很振奋了一阵子,当初郑成功誓师入江的时候,他召集了一批抗清志士谋为内应。哪知道郑成功的三万大军竟愧于一旦,白白的欢喜了一场。而从此以后,连这样的空欢喜都没有了。海外的消息是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令人无奈,冒辟疆只能做一点救助抗清烈士遗属的工作。这里面有件事件最为称颂,如皋秀才徐元博因抗清事泄,被逮捕到南京处死,其妻被流放满洲配旗。冒辟疆和董小宛筹集了一笔重金送给解卒王熊(注意是王熊,呵呵),请他相机相救。王熊便私下用自己的妻子替代朱氏北去。这件事情读后让人无语半天,能说感动,但也不是滋味半天,如果实在没有别的办法,用一个无辜的女人去替代另一个无辜的女人,这样的义举只能是感慨唏嘘而已。
            那些明朝遗少之间还是有走动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世事也在慢慢的改变。这一年,老朋友的儿子要北上去清朝廷做官了路过如皋,他老子是抗清志士,最后贫困而死。如今他要去做官了,做他老子反抗王朝的官,还劝冒辟疆应征出山,在这种情况下,冒辟疆心里大概是不大好受的。但他能说什么了,他叮嘱到,如果在官场不如意,就及早回头,却没有反对他北上为官。复明是没有希望了,应该允许年轻人走自己的路。如果这只是精神上的煎熬的话,生活上也出现了问题,想想他和反清的人走在一起,多少会有问题,于是在康熙十五年,一个庶出的弟弟为了争夺家产,告发冒辟疆“通海”(和前朝廷有勾结),这帽子谁都顶不住。冒辟疆只好跑到江南的朋友家里待了两年。回来后,不久,一场大火几乎烧光他多年珍藏的书画,接着,一蒙面刺客闯入他的房间,多亏儿子和婢女拼命相救,才抱住一条老命。凶手供出,就是那个庶出的弟弟指使的。为了息事宁人,没办法,反政府的把柄在别人手上,只好去州府求地方官不要追究,自己跑到泰州去避难。这样折腾,家产已荡然无存。这样的大诗人,只能每夜在破屋残灯下写蝇头小楷,让家人第二天拿出去换几升米来度日,他是大书法家董其昌的及门弟子,字自然是写的极好的,但艺术品一旦沦为讨生活的商品,那个结局是可想而知的。
            到了晚年,冒辟疆对官场的态度比较微妙。康熙十八年,朝廷第二次开“博学鸿词科”,据说应是的人是相当的多。冒辟疆失节的事是不会去做的,但是差不多同时,他却满怀希望的送自己的两个儿子和长孙分赴南北乡试。参加考试,肯定就是为了当官了,这不用说。这么多年了,当初那种铭心刻骨的仇恨和失落感已渐渐湮没在世事代谢之中,南明王朝早已销声匿迹,吴三桂大红大紫了一阵后也已败亡,陈圆圆亦不知所踪。他要独善其身,但希望自己的子孙能在仕途上有所作为,可惜几个子孙在科场上都很平庸,只有一个小孙子被人介绍到施琅(打台湾那哥们)幕中,跟着施琅攻打台湾立了军功,正在“议叙官衔”,历史真是无情,当初听说郑成功要从海路北上时,冒辟疆是多么的欢欣鼓舞,多年后,自己的孙子征讨郑成功的孙子立了战功要封官的时候是这么的鼓舞欢心。可要当官也不是那么简单,需要上下打点,这个孙子就给冒辟疆写了一封信要钱,这个时候的冒公子那里还有钱,只能诉说自己的苦衷,希望菩萨保佑。但已经到了官场的门槛前,打通刻不容缓,这笔投资无论如何是少不了的,踌躇再三,又再次向家中求助。冒辟疆第二封信的原文我记不大清楚,但记得讲到了这么一件事情:自己奔走半月,到处借钱,求告无门,好不容易借到了十两银子,偏又碰到另一个老朋友死了,吊丧用去了20两。走投无路,还是只能去关帝庙求菩萨。sigh,人都是这样自己是可以弃之如草芥的东西,可自己在乎的人在乎的时候,却比什么都重要了。如果没有那么喜欢该有多好。
            两年以后,孙子总算是混了个从三品的游击将军。喜讯传来,冒家一时蓬荜生辉,水汇园内又是庆贺,又是唱和,很热闹了一阵。又过了两年,冒辟疆在贫困交加中逝去,撒手前“令诸童度曲,问窗前黄梅开否”,文人性情终是不改。不知冒公在临终之前是否忆及董小宛在临终之时,她手中紧握着冒辟疆镌有“比翼”、“连理”四字的那对金钏。这些我们不得而知,但在冥冥的黄泉中,早夭的董小宛已经苦苦等了他42个年头。
            这是才子的结局。
            思此老先生一生之心情,当是人生的酸甜苦辣尝遍,世间人情冷暖尽知,国恨家仇皆有遗恨。人生的悲欢离合,竟能如此的不如人意。

    心情物语

           听了一晚上的《飘雪》英文版

           You don't care for me,
           You don't care where I have been,
           I've done all I could,
           So that I could be with you,
          Anyway you want,
          I did everything you need,
          Maybe now you can see,
         That our love was meant to be.

         But I was so wrong,
         Always thought I could be strong.
         When you left me here,
         You took my heart away dear,
         I feel so alone,
         I've been missing you so long.
         I just can't carry on,
         Feeling lost at all alone.

         You left me with a broken heart.
         Left me here thinking why need feel apart.

         近来有些累,有点想家了。

         我以为不露痕迹,思恋却满溢,或许这 代表了我的心